李彦宏相信,时间终会回馈那些持之以恒的人。在9月21日的一场内部活动中,百度创始人李彦宏为技术团队颁发了“百度最高奖”,其中两支团队各获得100万美元的奖励。获奖的天池团队致力于开发面向万亿级MoE大模型的百度天池超节点架构,而dodo团队则专注于打造企业人工智能员工。这两支团队的成就是百度在AI领域的重要探索,分别代表着基于昆仑芯的天池超节点在更大规模AI基础设施上的成果以及人工智能代理的组织化。
然而,回顾百度的AI发展历程,会发现一个更早的技术布局——昆仑芯。大约在2010年前后,百度的搜索业务流量快速增长,服务器集群的规模不断扩大,而高达数万美元的进口芯片价格对利润形成了巨大压力。这一情况促使百度启动了AI加速器的自研探索。在这一过程中,百度面临外部的质疑、技术的不断变革以及商业化过程中的种种障碍。
从初期低调探索FPGA、CPU、GPU加速方案,到成立深度学习研究院IDL进行集中攻关,百度在2018年首次向外界展示了第一代昆仑芯片,随后,公司的芯片业务被拆分为独立公司,成功交付了数万片芯片,推动了各行各业的发展,标志着百度在自研芯片领域的长足进展。李彦宏在颁奖时表示,天池团队的获奖“极有可能是漫长征程的开始”。如同昆仑芯的历程所示,百度已经将“长期主义”实践成一系列战略举措。
自2010年起,中国互联网正处在新的发展阶段,智能手机的普及开启了移动互联网时代。虽然在此期间,创业者和资本主要关注流量和商业模式,鲜有人关注大模型和AI训练的需求,但百度却选择了自研芯片,这并非显而易见之路。芯片研发投入巨大、周期长,失败的风险伴随前期投资的全损,成功则需应对软件的适配、系统部署和产品的持续迭代。对于百度而言,拥有数量庞大且多变的计算任务使得自研芯片变得合理。
那时,李彦宏预见到机器学习将更深入地融入百度的业务中,算力的重要性日益凸显。因此,百度最初从FPGA等加速方案出发,逐步探索出一条适合公司的自研之路。在2012年,百度的净利润首次突破百亿,李彦宏在企业内部信中倡导将更多资源投入创新而非追求短期效益。2013年,百度成立了深度学习研究院IDL,李彦宏亲自担任院长。2015年,做芯片的仙童团队获得了百度最高奖,且到2016年百度就已建立了大规模的GPU集群,于大会上宣布移动互联网时代的结束,人工智能的新时代即将来临。当许多企业仍在追求移动互联网的红利时,李彦宏已在为未来的AI算法、算力与芯片进行长期储备。
2018年首次亮相的昆仑芯片为百度的技术线赋予了明确名称。百度在组建芯片团队到发布首代昆仑芯片之间经历了8年的磨砺。AI芯片的实验室性能指标只是第一步,实际投入生产后的稳定性、适应性以及长时间高负载考验才能证明其价值。昆仑芯早期便进入了真实业务场景,问题的反馈有助于不断完善技术。
李彦宏在多个场合提到公司对于长期技术投入的坚定信念:“有一块钱的时候,我们会投资技术;有一个亿,我们同样会投资;有一百个亿,依旧如此。”到了2021年,百度发布了第二代自研AI芯片昆仑2并进入量产,同时将芯片业务独立,成立昆仑芯公司并引入外部资本,公开数据显示其投后估值达到130亿元。此后发展迅速,预计到2024年,第三代芯片将进入量产,广泛应用于多个行业,实现了数万片的规模部署。